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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8章 我會將泩兒鎖在身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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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8章 我會將泩兒鎖在身邊

隗泩忙道:

“不是,我只……”

話說到一半,

路行淵猛然擒住他的雙手,迅速匯到一只手裏,另一只手則強硬地扳過他的下顎,狠狠地吻了下來,根本不聽他解釋。

路行淵的吻裏帶著濃濃的怒意,更像是撕咬。

唇齒間路行淵的氣息裏很快便摻雜進了血腥味,舌頭又疼又麻。

隗泩雙手被擒著,身前是冰涼的門板,背後是路行淵滾燙的身體。

他被迫側著頭,承受著來自路行淵的怒火。

吻不知不覺中移到早已通紅的耳根,變成了輕咬。

大手來到腰上抓著腰封,輕輕一扯,衣襟便緩緩散開。

“殿下……”

隗泩好不容易喘了一口氣。

滾燙的大手順著衣襟便伸了進去。

“泩兒的心裏不能只有我嗎?”

“泩兒只能心悅我。”

吻的間隙,路行淵的聲音伴隨著滾燙的呼吸打在他敏感的耳後。

“泩兒除了我身邊,哪裏也不能去。”

“泩兒是我的,誰也不能奪走。”

“殿下,等一下……”隗泩要解釋。

溫熱的吻緩緩來到後頸,猛地咬了下去。

“我……呃!”

隗泩驚呼一聲,聲音出口卻變了調調。

他驚恐地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這聲音是從自己的嘴裏發出來的。忙咬緊了嘴唇。要出口的話只能又咽了回去。

路行淵的餘光瞥見隗泩的動作,吻便重新回到了唇上,

“泩兒的唇只有我可以咬。”

牙齒磨著隗泩已經紅腫了的嘴唇,語氣更像是命令。

“我會將泩兒鎖在身邊。”

“即便泩兒掙紮也無用。”

“即便痛苦,也只能留在我身邊。”

染血的衣服緩緩滑落在地,路行淵的吻落在隗泩肩上已經愈合的咬痕上。

“泩兒,一起墜入深淵吧。”

隗泩心頭一顫,奮力撐開束縛,迅速轉回身,

“別給我弄苦果亦是果那一套,我的果子必須甜。”

他雙手捧上路行淵的臉頰,輕輕在對方唇上落下一吻,再拉開距離。

希望能以此讓路行淵冷靜下來。

他深深地望進路行淵受傷的眸子裏,心疼地道:

“殿下的行淵絕不是行入深淵,是行出深淵。”

“我們一起走出深淵。”

“我對天起誓,只心悅殿下一人。”

“我是殿下的,只是殿下的。殿下也只是我的。”

“我不心悅齊淩,不心悅其他任何人。齊淩心悅之人也並未是我。”

“這事兒說起來覆雜。殿下是要現在聽,還是……”

隗泩勾起嘴角,視線微微向下,落在路行淵的唇上。

路行淵墨色的瞳孔晃動,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。

這次的吻溫柔了許多,卻比方才更加迫切。

手臂稍稍用力將人抱起,轉身便向床邊走去。

衣物從門口一路散落到床邊。

隗泩順手扯下床邊的帷帳,便被抱著壓在了床榻上。

他再次捧著路行淵的臉頰,溫柔的輕吻落在路行淵的額頭,從額頭到眉骨,再從眼睛吻到鼻尖,回到唇上的一刻,被路行淵瞬間加深。

細碎的哼唧聲從唇齒間漸漸傳出。

路行淵的吻移到臉頰,再到下顎,接著一路向下……

……

當滾燙的大手來到某個禁區。

意識模糊中的隗泩,猛然睜開雙眼。

這不對!

“殿下,等一下~”

“啊!”

“殿下!”

“噓!”路行淵好看的眸子裏是毫不掩飾的欲念,

“書房很多人。”

“泩兒的聲音只有我能聽。”

他說著便以吻堵上了隗泩的唇,將對方的抗議和掙紮皆堵在了喉嚨裏。

欲念乃是身體之本能,卻由愛意驅動。

愛意源自心底,源自對另一個人貪戀。

若欲念是罪惡的根源,但它源自他的泩兒,

那他甘願沈淪,任其擺布。

肌膚相親,氣息相融。

濃密的睫毛輕顫,微睜的眸子裏氤氳著水霧,隗泩漸漸停止了掙紮。

細小的哼吟聲被壓抑在喉嚨裏,化作滿屋繾綣的愛意。

******

……

書房裏,眾人正在商討正事。

路子爭看了一眼外面已經黑下來的天色,問:

“師父和皇兄怎麽還不來?”

其餘幾個大人皆一楞,

孟千承忙道:“太子殿下與泩公子許是今日太累,早些休息了。殿下且放心,所有事宜,微臣皆與太子殿下確認過。”

路子爭突然靈機一動,

“孟大人,明日之後我便是皇帝,若我給皇兄封個攝政王,佐理朝政,皇兄會生氣嗎?畢竟我年紀尚小。”

“……”

孟千承猶豫著道:

“微臣建議殿下還是與太子殿下先行商議後再做定奪。”

“孟大人所言極是。”

路子爭笑的十分溫和,

”我只說說,還有我師父在,若有大事需定奪,皇兄定不會不管我。何況還有諸位大人。”

孟千承突然覺得太子殿下果然說的沒錯,這位五殿下別看年紀小,當真是適合當皇帝的人選。

而且莫名什麽地方讓人覺得和太子殿下有幾分相似之處。

實在叫人心顫。

……

臨近天亮,

書房裏的眾人皆出了太子府去往皇宮。

路行淵的臥房裏,暧昧的氣息尚未散去。且有細微的喘息聲。

隗泩的手臂近乎脫力地搭在路行淵的胸口,手指輕輕拂過上面的傷疤。

幹啞的聲音聽著虛弱無比,

“殿下,若我說我不是你們以為的隗泩,這個身體的靈魂死掉了,我的靈魂不知為何出現在了這具身體裏。可能類似於借屍還魂。”

“殿下會不會以為我會什麽邪術?然後找驅鬼的神婆將我捉了。”

路行淵墨色的瞳孔裏暧色尚未褪去,微微渙散的眼神,看起來前所未有的柔和,他輕聲道:

“如若如此,我會將這世上所有神婆皆殺了。”

“不愧是我的殿下。”

隗泩笑著,累到了極限,閉上眼睛便在路行淵的懷裏睡著了。

再次醒來,腳腕上已經套上了金燦燦的鐐銬。

他驚愕地盯著鐐銬。

敢情昨晚那句不是形容。

路行淵真給他鎖起來了!

還是鎖在床上!

回想起昨夜,他現在腿還在哆嗦。

大意了!

路行淵沒黑化在別的地方,黑化在他身上了!

“不行還是逃吧,這樣下去非死路行淵床上不可。”

“咯—吱—”

房門緩緩推開,

“泩兒要逃去哪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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